“这叫交友不慎,什么人都能成为朋友,他这眼神也太瞎了。”薄修言想想就觉得生气。
“人活这一辈子,谁还没见过两个戏精。”这就好比有种人坏的明显,可有种人坏在内心,不到真正的时候,根本就很难分辨。
“嗯,也是。”
“一会儿你也跟着听听,看看一个女人为了喜欢你做了多少疯狂的事情。”
薄修言顿时举手言明,“老婆,这可跟我没关系,我对她绝无半点心思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你要是连这种蠢货都能看得上,也太丢你儿子和闺女的脸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薄修言求生欲满满,生怕老婆哪里不高兴跟他闹脾气。
要说哄媳妇儿不怕,怕就怕一家四口,三比一的场面,着实让他太尴尬。
盛如歌笑了笑,两个人继续吃着喝着,直到半个多小时后,两个人才吃饱喝足的走出来。
盛如歌见人还站着,倒觉得这严长安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
“坐吧。”
严长安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方式罚站,要不是他刚刚活动了几下,估计这会儿可能都不会走了。
“盛小姐,我是带女儿来跟您道歉的。”
“您女儿都不觉得有错,又何来道歉一说?”
“果果,跪下把事情经过说一下。”
严果果虽然心里不服气,但想着先活命再说,只要有命活报仇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。
于是她很不服气的跪在盛如歌的面前,“盛小姐。”
“请叫我薄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