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屁股滑到了椅子底下。

……竟然是靳泽承?

“baby,你怎么了啊?”貂毛女立马扶起男人,他动静声太大,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。

真是丢脸死了。

啤酒肚男重新坐在椅子上,心里已经想好长篇大论的道歉词了,他甩开女人乱摸的手,骂道:“蠢货,什么东西你都敢要?”

极没有眼力见!

他根本就骂得不过瘾,只是单单想到了得罪了靳泽承,额头上就蒙上了一层虚汗。

“死女人,我怎么会带你这种猪头出来!”

还不如带家里的老婆,她人老珠黄,但至少摸的清这些看不见的复杂人际关系。

然而当事人则是表示非常的开心。

喻遥就喜欢看别人花这种冤枉钱,心情大爽,突然懂事:“老公,我知道你赚钱很不容易,我要当你的贴心小棉袄。”

不该花的钱,她是绝对不会花的!

靳泽承扯了扯嘴角。

听过太多次,已经免疫。

……

三十分钟之后。

那颗稀缺无比的皇室粉钻被放在一个珍贵的丝绒盒子里,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推了上来。

有一束明亮的灯光打了上去,粉钻折射出璀璨绚烂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