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才说:“你的毒排得差不多了,但要注意休息。”
“你呢?”南宫萧谨声音冷沉,关心的话却给人一种极致的压迫感。
双手交叉搓了搓,简灵溪悻悻然地说:“我没事。”
“真的没事?”南宫萧谨双手撑着床,慢慢坐起来。鹰眸如炬,看得简灵溪一阵阵心虚。
低垂着眼睑,简灵溪欲起身:“真的没事,我可是大夫。”
大掌一把扣住柔荑,不让她动弹。南宫萧谨声音比冰还寒:“你说过医者不能自医,我身上的毒素是你逼出来的。你直接被咬,中毒肯定比我深。没人给你逼毒,你怎么会没事?”
面对南宫萧谨逻辑缜密的质问,简灵溪一时语塞。
“我服了解毒的药,不用逼毒。”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南宫萧谨,简灵溪很不习惯。
“是吗?”浓浓疑惑的口吻。
“嗯。”手被南宫萧谨抓着,简灵溪心绪纷乱。
南宫萧谨没有再逼她,靠在床上,对她下令:“把药拿来。”
简灵溪怔了一下,才恍然大悟。
脸颊再次爆红,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这次面对南宫萧谨,她竟然这么紧张。
端过药碗,递给南宫萧谨,他却不接。
简灵溪眉头微蹙,用目光询问。
“听说是你把药嚼碎了喂我吃,我才这么快好的。上次怎么喂,这次还怎么喂。”南宫萧谨语气冰冷,压制了旖旎,简灵溪还是脸颊红透。
“上次你昏迷不醒,不能自动吞咽,我才用了那个笨方法。现在你醒了,可以自己喝药了。”简灵溪又羞又恼。
突然,南宫萧谨一把夺过她手上的药碗,仰头一口饮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