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兰孱弱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简灵溪才转过头,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。
里面深不可测,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拉着她往里拽。
简灵溪用最后一丝理智掐住自己掌心,让自己抽离他的迷惑,不再沉沦。
她对南宫萧谨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了,她好害怕。
她时刻记得她和他只是一场交易,并非真正的夫妻。她绝对不能对他有任何一丝丝非分之想,他的世界神秘莫测,绝不是她可以踏足的领域。
如今她只想找回妈妈的骨灰和妹妹,其他的,她什么都不能想。
简灵溪匆匆说:“我去给你煮面。”
看着她逃也似的身影,南宫萧谨亦陷入沉思。
他最近是怎么了?
一有机会总是忍不住想捉弄她,可真正亲近时,他又不得不一把推开她。
更重要的是,他想保护她。
尽自己最大的可能让她得到他想要的。
这样的自己,连他都觉得奇怪,简灵溪肯定当他是神经病。
……
南宫萧谨原本就没什么大碍,是简灵溪刺激了他的神经,他承受不了才昏迷的。休养了两天,他已经恢复如初。
两天没去公司,堆积了一大堆公文要批,南宫萧谨决意去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