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他自知身份低微,只敢远远望着她。
那一次,她突遭绑架,他急疯了。他躲在客厅外,偷听老爷子讲话,老爷子为了南宫家族的其他成员着想,不能惯着绑匪。
这种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,必须先摆出个态度来。
当年他还小,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,他不能理解老爷子明明可以轻易付赎金,却要让警方介入,让南宫玉盼去冒险。
绑匪是没人性的,他们穷凶极恶,拿不到赎金是会撕票的。
他差点儿就冲动去跟老爷子理论,是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了他。
那几天他失魂落魄,一直守在主屋,幸好,他当时是二少的陪读,才没有太引人注意。
当他绑匪得不到赎金要撕票时,他疯了,他不顾一切冲了进去。
其实,他辩不清方向,他只知道他要找她,要找她,一定要找到她。
许是上苍冥冥之中的指引吧,他如同一头慌不择路的蛮牛,一个劲往前冲。
他有种强烈的预感,她就在那,就在那……
他仿佛可以听到她在害怕,呐喊,他寻着声音的方向一路找去……
当他看到山顶那间突兀的茅草屋时,他确定自己找到了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将她揽入怀里,她亦展现出从未有过的另一面。
她崩溃,她哭泣,她说她好怕好冷好饿。她的话每一个字都是刀,割得他千疮百孔。
原以为他得到了天助,可以顺利将她带走。
谁知,被绑匪发现了,放了一把火。
当燃烧的木头砸到他脸上,他很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