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灵溪忙抓起她的手,给她把脉。
南宫玉盼现在的经脉很乱,有股不知的气息在她体内随意乱蹿,这就是她疼痛的由来。
“灵溪,我好痛,好痛……灵溪,你救救我,救救我吧……啊……”又是一阵剧痛袭来,南宫碧玉惊声尖叫。
住在隔壁的傅琴被惊醒,披了件衣服匆匆出来:“怎么了?玉盼,你怎么摔在地上了?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妈妈,我好痛好痛……我快死了,妈妈……”南宫玉盼继续尖叫。
简灵溪忙站起来,南宫玉盼抱住她的腿,不让她走:“灵溪,你别走,我是不是没救了?”
“玉盼,你先别害怕,我不是要走,我去拿我的药包,给你针灸一下,看能不能暂时先缓解你身上的疼痛。”简灵溪安抚着南宫玉盼。
疼得快失去理智的南宫玉盼又重复了一遍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。”简灵溪满脸认真,她能理解南宫玉盼的行为。
都是凡夫俗子,没有一个人不怕死的。
那些不怕死的人,要嘛就是经历了人生极致的痛苦,要嘛就是意志特别强大,心中有信仰,不惧一切的人。
很显然南宫玉盼不属于这二者之一,她只能算是一个平凡的女孩。
傅琴在一旁帮忙劝着:“玉盼,你快松手啊,让灵溪去帮药包,她会帮你的,她一定会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又是一阵剧痛袭来,南宫玉盼痛得在地上翻滚,本能松开了手。
简灵溪不再看她,匆匆拿了药包,很快回来。
南宫玉盼的半夜惊叫,惊醒了郭碧侠,她匆匆来看:“大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