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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没有可能,他其实从一开始,也不是真的想罚阿迢去庄子上,他的目的就是拿捏?

沈星语不识好歹的人,知道顾修这样做是为自己好,她只是有自己的处事方式,做不到狠心去对待三个婢子,更何况,她和阿迢,不需要任何的算计和拿捏。

只是跟一个善于玩心机的权·臣说这些,他大概会觉得自己很天真。

“爷,我错了,我都听您的。”

无论如何,认错总是没错的。

只是她的夫君脾气很大,任由她十八般柔软,始终板着一张脸,并且说是有公事,要去处理。

他向来是醉心公务的,沈星语一时间竟也分不出他到底是真有公事,还是嫌自己不识好歹。

沈星语回到马车上,又从盒子里翻出御赐的圣旨。

不知顾修在中间使了多少力,等过完年,朝廷就会筹备她父亲入太庙的事了吧。

细细想想,论哄丈夫这件事上,沈星语好像从来都没让顾修轻易理过自己,也不知他这次是个什么气性?

不会留到过年吧?

沈星语想了想,叫马车去了珍满堂,除夕就在两日后了,给顾修挑点墨玉镇尺什么之类的,希望他能消气。

这是他们小家的第一个新年呢,她不想在赌气中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