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则可以避开人声鼎沸的吵嚷,二则可以使祭拜的路途短上许多。
不得不说,这二十两银子还真是没白花。
悸云的两只手都没闲着。
短短一段路,悸云不禁提得背疼手酸。
眼下,正行至一条僻静巷子中,悸云便将手上的东西放下,打算休息一会儿。
内功尽失的她,体力也跟着下降了不少。
若是换作以往,这些东西根本难不倒她。
悸云歇息的地方是一处大户人家的后门。
后门用朱红色的油漆刚刚翻新了一遍,还能闻到油漆尚未完全风干的臭味。
朱红色大门的门口则在左右两侧立着两只石狮子凳。
悸云便将贡品放在一旁,自己则坐在石狮子凳上休息。
如今正是晌午,烈日当空。
悸云的身上不禁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她伸出手,用袖口擦了擦脸上和额上冒出的汗。
“诶秦大哥,你说咱们干着一票能挣多少钱?”突然传来一声糙野大汉的声音。
听这说话的语调,不像是什么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