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屋内只有穆谦和悸云两个人。
“穆小少爷,你能不能告诉我,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你?”悸云想到待会儿还要去冯家查看,还是要多了解一些关于穆谦被刺杀这件事的内情。
穆谦却只是摇摇头,糯糯地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到这吉祥镇来?”悸云很是耐心。
毕竟穆谦前几天才见识了亲人被杀的场面,恐怕心中会留下不小的阴影。
“父亲母亲到皇城喝喜酒,我不愿独自在家,又不喜欢皇城。母亲便托了康姨母替她多照顾我几天,我便在父亲母亲出发前,去了康姨母家小住。如今算起来已住了小半月有余。康姨母估摸着时间,算到父亲母亲不日也要返回家中,便打点好亲自将我送回江西。但我生怕回去早了,父亲母亲还未到家。便拖着康姨母带我一路游玩回家。路上听说康姨母一家时常来吉祥镇祭拜,我便执意要来看看。没想到……都怪我。”穆谦说起伤心事,情绪又险些失控。
莫非是为了劫财?可在吉祥镇露财的,分明是康姨母一家。但那日悸云明明在巷子里清清楚楚地听见,秦四二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穆谦这孩子而来的。
若真是为了求财,将穆谦绑了拿去要挟穆家不就行了吗?可他们那日谋划的,却是非要了穆谦这孩子的命不可。
恐怕这件事,康姨母一家只是个无辜受累的。
凶手真正的目的,还是冲着穆家来的。
“你父母,可与人结仇?”悸云又继续问道。
穆谦摇摇头:“父亲母亲是绝顶好的人,是万万不会与人结仇的。他们二人广结善缘,时常在街市内免费施粥做善事,江西的百姓对我父母,无不是多有夸赞的。”
悸云点点头。
听穆谦这么一说,倒确实不像是会得罪人的人家。
但若要说年仅六岁的穆谦,能与他人结下深仇大恨,恐怕就更加是无稽之谈了。
难道,问题的根源,还要追溯到穆家的祖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