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真凶,是太子这条处心积虑的毒蛇。
“不不不——这可怨不得我。”封元打开折扇,悠然自得地扇起风来,“不如你来猜猜,这毒究竟是怎么下的?”
封元捏起一只干净精巧的小碗在手中把玩着。
悸云恍然大悟,竟是餐具里抹了毒。
所以就算晏宁如何小心谨慎,如何注意厨房的一应吃食,也无济于事。
因为问题的根源,出在这些食具上。
今日晏雄前来赴宴,所带的礼物正是整个酒席所使用的食具。
晏宁见这些食具十分精美,又不愿辜负自家堂兄的一番心意,便想也不想便将原先准备好的食具替换下来,换上晏雄带来的食具。
岂料这些食具竟成为了云家一家老小中毒的罪魁祸首。
悸云扼腕,无论五河也平息不了自己心中的激愤。
“太子殿下,云家的财宝都已经装运妥当。这宴席中的人,您打算怎么处置?”一名杀手向前朝封元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封元似在思考,“烧了吧。”
封元的目光射向悸云,犹如毒蛇一般阴冷湿滑,暗若寒潭。
无尽的杀意漫上了悸云的心头。
封元竟可以将杀人灭口毁尸灭迹,说得如此漫不经心宛若平常。
他摧毁的是一个强盛的家族
是一个完整的家。
是悸云,原本幸福美满的人生。
可悸云的愤怒在封元眼中,就犹如蚂蚁临死前的垂死挣扎一般,丝毫不能让他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