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悬索桥有多长?”正在低头细看地图的封允经此一问,抬起头来。
“约莫十几里。”悸云凭着脑海中的记忆估算道。
封允并不立即作答,手轻轻扶住额头思索了一阵,才答到:“五日,五日后定能完工。”
“能否再快些?”悸云心中着急,毕竟多拖上一日,晏希的生命就多一分的危险。
“悸云姑娘你有所不知。我虽说是漠北军的元帅,可我手下两名副将阿克努和多占并不均为我所用。若是举全军之力,三日内兴许可以完成。”封允略有些头疼道。
原本并不想在封临面前露短,可封允是个实在人,亦不愿让悸云误会自己不愿全力投入搭桥。
“多占?他不是太子的人吗,怎也在漠北军中?”封临讶异道。
悸云一听见太子这两个字,立马下意识地紧攥着拳头,眼中似要冒出火星来。
“七哥你有所不知,一年前,太子便找了个由头将多占安入漠北军中。明面上是念我尚且年幼,派人前来协助。实则是派人对我处处监视。这多占仗着自己有太子的庇护,在军中飞扬跋扈,还处处与阿克努作对,挑起将士之间的事端。”封允一想到多占这个惹事精,就头疼得厉害。
“治军不严,是为大忌。多占如此嚣张,实在应以军法严惩。”封临闻言,亦觉得多占可恨。
“七哥你有所不知,凡是控诉多占的罪状,他一概不认,一概不服。也曾命人强行将他治罪,可他武功高强,军中无人是他的对手。甚至有一次,几名将士奉我之命将他缉拿之时,竟被他残忍打死。从此以后,将士们即便对他多有怨言,也只能忍气吞声,没人再敢招惹他。”封允摇了摇头。
“岂有此理。一个副将竟敢欺压到将军头上,还有没有王法!”悸云急怒之下,重重地拍了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