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凤凰虽美,只是死物,不如她半分光华。
他的手没有离开,她的发髻也并未散乱,他伸手去抽着她头上的玉簪,一重一轻的,挠得她头皮发痒。他对她的了解比她本人更甚,一下子就找到她头顶的痒痒穴。
姑娘想要摇头晃脑地躲开,却怎么也避不过他的手。
他轻笑了一声:“痒吗?”
回应他的是又甜又糯的声音:“痒,头上痒。”
她想要伸手去挠痒痒,可是这人非但不帮她,还把她的双手压制住了。白皙的手腕被勒出粉红色的印子,就像是有桃花落在上头。
太子比她高了一个头,一对比起来,人家是白鹤,她却像是大鹅。他把她整个人都护在怀里,在她头顶轻飘飘地说:“痒你就自己挠啊,孤可不帮你。”
姑娘被她这么一气,火气也上来了,她别过脸去,不再求他。
自己挠就自己挠,妈的,头顶好痒啊。
可是没手怎么挠啊?
拿脚挠?
她的脚也没有那么灵活啊。
要怎么才不痒呢?
姑娘痒得眼框都红了,就快要落泪,偏偏手抓不到,都怪这根玉搔头戴得不好,刚好戳中她最怕痒的地方。她在混乱中想着,要是她把这跟玉簪弄下来,应该会不会痒了。
斜斜的发髻上刚好插了一根碧绿的玉簪,每当她动一下,玉簪也跟着会晃一下。
明明今日的发髻绾得不紧,怎么就这么难弄呢?
她不停地晃啊晃啊,忙活了两刻钟,才听得“哐当”一声,头顶一松,一头青丝连同玉簪落在了榻上。她还没送一口气,只见太子嫌硌屁股,把玉簪顺手丢到了地上,也不知道碎了没碎。
姑娘还不舍得,声音都忍不住颤抖:“多可惜啊,是块好玉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