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就练了这一首。”
尴尬,才女人设崩了。
张嫣不擅弹琴,但有人是会的。
段昭仪正好有空,她最近喜欢过来云怀孕、云养娃。表弟和阿淹都不赶她,纷纷对她表示欢迎。
她就来得更频了。
以前李皇后怀孕,防她跟防贼似的,她自然不爱讨人嫌弃。其他低位的妃嫔有孕,大家是竞争的关系,段昭仪更不爱看别人炫耀的嘴脸。
步落稽的孩子是不一样的。
她表弟的孩子,以后应当喊她一声“表姑”。
她宁愿孩子喊她表姑,也不愿意随高洋这一边的辈分,让高湛的儿女喊她做小伯母。
小的伯母,听着很刺耳,总在提醒她是二房。
若能做高洋的正室,谁稀罕做二房?!
她不服输,不认为自己比李皇后差点什么。只不过李氏比她早生几年,恰好在高洋成年的时候嫁人罢了。
表哥大婚的时候,她的年岁太小了。
君生我未生,此乃一憾。
张嫣对着段昭仪招手,欢喜道:“表姐你来了,快请坐,喝茶。”
她刚才的古琴还没收起来,这会儿有客人了,倒不好意思献丑。
段昭仪看看两人,捂着嘴笑:“今日你们在弹琴啊,看来是我来得不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