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氏当年生育伤了身体, 前些日子流产过, 恐怕没能养回来。运气不好的,她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。不是母后逼你,但凡你有个儿子,朝堂和后宫能稳下来,尔朱氏不好,再换个便是。”
“尔朱氏何止是不好,她简直是要谋逆!”
萧靖故意冷着脸, 他把筷子狠狠地插到烤肉上,惊得伺候的宫人全部跪下来。娄太后见他发怒,一个眼神,让周围的人都退下去。
“步落稽, 她犯了何罪?”
“她的罪过可大了, 唉, 家丑,朕本来没脸说出来。”萧靖想起那个孙答应与狂徒现场版,讲得绘声绘色,“那日朕瞧得真真的,她与高孝瑜在宫中行事,寒冬腊月之下,竟然一回生二回熟,正要弄第三回 。尔朱氏的赤色鸳鸯肚兜,挂在那个逆子的腰带上!”
娄太后:……
一回生二回熟不是这样用的。
这也太劲爆了,连她这个老婆子都替两人害臊。
她忍不住问:“可有看错人了?”
“哪里有看错的?”萧靖指着自己的眼睛,言之凿凿,“朕与皇后两个人盯着,四只眼睛,绝对没看错人。尔朱氏与高孝瑜密语,试图怀孕后诬陷到朕的头上,混淆子嗣。朕捉奸拿赃,亲自偷了高孝瑜的腰带和尔朱氏的衣裳。”
娄太后:哦。
太后沉默了一秒钟,只怪自己瞎了眼,居然挑了尔朱氏这个贱婢,险些害了儿子。高孝瑜是她的孙子,她偏心,认为应该是尔朱氏的错,不是她孙子的错。
“孝瑜年纪小,小孩子不懂事爱偷吃,你当叔叔的,且宽容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