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仲淹:说得好有道理,竟然无法反驳。

他顺着官家的视线,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肉,不结实。他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,人到中年不得已,发际线又后移了几厘米。

“还有猎物杀生一事,朕以为,物种繁衍乃是天意,只要不过度,便是仁。

就像这猎场生长的野兔,兔子长成只需要四个月,成熟的兔子每两个月会繁衍一次,一次可产下四到十只幼兔。只当每一窝生八只,今日朕在猎场放下一对幼兔,明年能收获几何?”

范仲淹:啊,您这是在为难我范六丈啊。

“四个月后,两只大兔生幼兔八只,共十只。六个月后,大兔又生幼兔八只,共十八只。八个月后,大兔共五对,生幼兔四十只,共五十八只……”

男人艰难地数着手指,一时间算不出来准确数值,但他可以肯定最后兔子的数量肯定破百。

“如果任凭这些兔子自由生长。”萧靖的眼里露出一丝笑意,“恐怕不用几年,这一片的兔子会比东京的人口还要多。它们会吃光这附近的农田,与人争夺粮食。”

范仲淹:可怕!

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,头一次觉得兔子是如此可怕的一种生物。

萧靖盘算着时间,也差不多该开饭了。他走出去看着自己这一帮臣子,也有点送客的意思。

“希文与尔等来都来了,且各领一对兔子回去吧。你们平日无事的时候研究一下养兔的技术,若此事可成,不但能给东京提供大量毛皮,取代契丹人的皮草,更能为餐桌上增添肉食。”

官家这是在猎场玩出名堂!

有大臣问:“官家,那早朝之事?”

萧靖摆了摆手:“也罢,明日恢复早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