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契丹的宫廷手艺,和他幼时带出来的那一柄刺鹅锥一模一样。

“大王, 你在东京受苦了!”胡睹衮压低着声音说, “陛下从来没有忘记你,他一直都很关心你。”

“哦。”

宝信奴把匕首收起来,让人进去院子里说话。他第一个问题是:“陛下吃着我卖的药, 肾虚的情况可有改善?”

“这……小的不知晓。”胡睹衮支支吾吾, 说不上来。

国主能会承认自己肾虚,需要吃药呢!

像萧靖这样不收代言费的顶流代言人,在这个世间可不多。宝信奴对于突然找上门来、疑似是自己生父派来的人,没有多大的好感。

父亲已经把他开除出去宗籍,他算什么呢?

孤儿?流浪儿?庶人?

少年用契丹语问:“你们想要我做什么?”

“大王,陛下想让你担任回图使,主管契丹在大宋东京的事务。”胡睹衮不敢小瞧宝信奴, 这孩子尚未长大成人,敢拿武器架着他的脖子,这份警惕和勇气十分罕见。

“回图使?就是之前卖药总卡我,索要好处的那个死胖子?”宝信奴对于现任的回图使并无好感, 甚至还有些厌恶, “他不做回图使了?怎么陛下叫我坐这个位置?”

“萧大人年纪大……陛下让他回国养老……”

胡睹衮拿出一份私信, 上面的用蜡丸封得严严实实。他把蜡丸递给宝信奴,道:“陛下说了,只要大王把这件事情做成,您就是下一任回图使。”

辽国皇帝耶律宗真是一只狐狸,他既想要宝信奴能够为他所用,又不希望用一个蠢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