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皇宫里面,可没有那么干净。我不过说了一句,真有人把炸蚕豆送上去。至于是谁干的,我已经拿到那些宫人的名单,如今交由您处置。”

萧靖恨不得打死这个熊孩子,原来小花生病,不是巧合,是真被人害了。他一脚踹到宝信奴的身上,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跟朕说呢?”

他如果能提前知道宝信奴干的事情,他宁愿自己搞苦肉计,都不愿意小花生病。

宝信奴低声道:“钱乙提前炼了茵陈丸,这个药对症,安寿公主不会死。”

“可是她会疼,她病了那么大一场……”萧靖一巴掌打到宝信奴的身上,“这一巴掌,是替小花打你的,你认不认?”

“我认!”宝信奴捂着被打肿的脸。

萧靖第二个耳刮子打过去,道:“这一巴掌,是朕想打你的。朕自问没有对不起你,让你进学,衣食有余。你却出手害人,你认不认?”

“我也认了。”宝信奴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
“从今往后,你不用去太医院了,那里留不得你。”萧靖让侍卫把宝信奴架出去,“你当你的回图使,想要卖羊也好,卖药也好,朕都不会管你了。”

张茂则拿了宝信奴给的名单,当即回宫要拿人。几日后,宝信奴最后一次去了太医院,向老师和同学们辞行。图图大感惊讶,钱乙却是猜到一些。

因为安寿公主病发那一日,有太多巧合了。

图图不放心地问:“宝信奴,你以后去哪里?还学医吗?”

“我去继承家产,你们不用担心我。”宝信奴捂着脸,印子消下去了,但摸着还有些疼,“辽国在东京有那么多产业,光是香料生意,能日入数十万。我父亲让我接管回图使,以后你们谁想吃肥羊的,喊我一声,我保证给你们供上最新鲜的契丹活羊!”

他此番离开,要去当契丹集团大宋分公司总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