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的朱厚照贪玩归贪玩,也没见过是撒手没啊。

萧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,他对比着原身的记忆,本来朱厚照便是很爱在外面浪的一个人。朱厚照不爱回去紫禁城,把宣府的镇国将军府称为“家”,他在回宫之后宁愿住豹房也不住正经宫殿。

太后认为万岁的行为很过火。

万岁认为自己的行为已经收敛很多。

认知上的差异,导致母子之间谈话的氛围闹得很僵。

萧靖沉着脸坐在那里,道:“朕有一些想要处理的事情,必须往山东走一趟。朕今日过来知会母后一声,这段时日仰赖母后统领六宫。”

张太后被儿子给气到了。

皇帝都跑了,她有啥好管的?宫里连个龙子龙孙都没有,她管什么?

张太后的语气有着埋怨:“皇帝爱去就去,哀家不管你了。但凡皇帝生出来一儿半女,哀家也好过上含饴弄孙的好日子……”

她这是催生来着,皇帝今年有十九岁了,还没有娃。

萧靖没急着要孩子,说:“子嗣一事,朕自有成算。便是父皇,他在二十一岁的时候才得了朕一个……”

他抬眸看向张太后。

我家老爹生娃迟,指不定我像他呢!便是当年的张皇后入宫四年,她和先帝夫妻两人求尽各路菩萨,求了四年才求来一个儿子。

张太后以为儿子在映射自己无能,被怼得说不出话来,气得双脸通红。

万岁见势头不好,赶紧从仁寿宫溜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