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张永瞧着万岁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,心照不宣,领命而去。他佩服极了,要说厉害,还是万岁的脑子厉害!
万岁能把黑的讲成白的。
要说鞑靼那边,鞑靼人在草原上清理出来很大的一片空地,他们把剥下来的玉米粒铺到地上晒干。时不时有人拿着耙子扒拉两下,让玉米粒晒得跟均匀一些。
天上有贪吃的鸟雀飞下来,企图啄食地上的玉米粒。小孩子挥舞着双手,把鸟儿赶走。大点的孩子拿着弹弓和弓箭,要把鸟儿射下来。
“这几日的鸟越发多了。”
“晒玉米的这阵子,真是一刻都离不开人……我才走了一会儿,天上的鸟都下来偷吃!”
“真是该死的畜生!”
巴尔思一家被头领分配了任务,他们一家这几日忙着给玉米去壳、剥粒、晒干。众人忙得马不停蹄,男人一手抓起地上的玉米粒,玉米粒似乎干瘪许多,但是还有一些水分在里头。
“多晒两三日吧。”巴尔思说,“等完全晒干之后,我再去请人把玉米收起来。也不知道汉人种的玉米好不好吃,它看起来比小米粒大太多了。”
他家的妇人不停地锤着后腰,这几日为了玉米的事情,她的腰几乎要直不起来了。她说:“希望我们家里能多分几陶罐玉米,家里的孩子多,吃的东西越多越好。”
其实她在晒玉米的时候偷偷藏了半罐子玉米,她想铺开晒的玉米有那么多,她每日拿两把,头领肯定不会知道的。她偷藏的玉米粒水分更大,估计这几日要吃掉,不能再放下去了,再放怕是要发霉。
三日后,巴尔思跑去跟头领汇报,说他家负责的玉米粒晒好了。头领跟他说,过几日大汗会派人来把玉米粒运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