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。
似乎要挡在宁封君面前,替他挡住一切。
娇弱的身姿,倔强的模样。
宁封君心头某个柔软的地方被戳中。
他沉声说道:“东西拿给你,说好你以后有能力再还,我是无论如何,都不会再收的。”
他脸上露出一抹笑意:“父亲偏袒初酒,其实我还与不还,都是一样。”
白小蓉眨巴着眼睛,似乎在心疼:“没想到,你平日看着阳光开朗,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以后如果遇到难受的事,不要像今天一样强撑着。”白小蓉歪了下脑袋,脸上是能令寒冰化解的温暖笑容:“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我虽然不能帮助你什么,但永远会站在你的身后。哪怕与全世界为敌,我也会支持你。”
初酒在后面听着。差点没直接吐出来。
她完全无法想象,如此恶心的话,是怎么说的出口的。
两个人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样。
初酒正走着,突然手臂被人轻轻一拉,她回过头来,愕然发现沈殊言站在身后,少年眉目清冷,一身白衣在风中翩飞,没有半点花纹,一如他人般冷淡。
“你……”初酒小声说话。
她想问,你怎么出现都没个声音。
初酒对声音很敏感,除非修为比她高太多,其余人出现时,她总能察觉到。
很快,初酒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。
沈殊言后面的修炼方法,是她教的。
同出一源,太过熟悉,以至于没有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