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。
哪怕齐长轩被安置在最里面的屋子。
几个人还是吓了一跳。
安春花看着泼辣能干,这个时候,反而怂的比谁都快,脸都白了。
反倒是程秋,深吸几口气,哆嗦几下,走到门口,颤声问道:“谁啊?”
初酒听着程秋的声音,就知道八九不离十。
人肯定还在里面。
她清清嗓子:“我是初酒,我想来你屋里,坐了玩一会。”
这虽然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。
可听在程秋的耳朵里。
却恨不得把初酒给千刀万剐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,她和初酒的关系有多好。
实际上,她和初酒根本是水火不容。自从她抢了初酒的空间之后,对方连话都不和她多说,更不可能上门做客。
现在突然出现,这摆明了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难道齐长轩的存在,被初酒发现了?
大滴大滴的冷汗,从程秋的额头上落下来。
她的身子微微抵着门,没有打开,反倒声音有些冷然地问道:“我不想让你坐,你走吧。”
被程秋这样扫了兴致,初酒也不恼。
她笑盈盈地隔着门板站在那。
和程秋说话:“我今天听别人说,镇子里乱成一团,听说在悬赏找个二十出头,受了伤的男子呢,赏金足有一百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