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那张请帖和出入记录,在她们母女俩进入城阳侯府之后,便已经被彻底销毁了!

再说大舅母和张妙珍,这两个人,不帮着萧余安踩上她们母女二人一脚,就算是有良心的了,哪里还能指望的上她们站出来说句公道话!

想到这里,林幼仪再次安抚的看了林母一眼后,旋即开口说道。

“兵部造册,一品军侯府上,不算家丁奴仆,常驻府兵便有八百!这样森严的门禁,又岂是什么人想进便能进的?萧将军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们母女二人了!”

林幼仪话音落下,萧余安的面色便陡然一沉,他的眼底瞬间就窜上了一股怒火。

萧余安之所以这般愤怒,是因为林幼仪不声不响的,便将了他一军!

现下,他若是坚持说,林幼仪母女俩是不请自来的话。

那就是相当于变相承认,他们城阳侯府是外强中干的虚架子,竟然连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都防不住。

可是,反之,他则是自打嘴巴,承认这场闹剧都是他搞出来的!

正在萧余安骑虎难下的时候,一旁的萧暮雪赶忙站出来替她兄长解围。

“哼,谁知道你们母女二人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诡计,才跟着其他贵客一起蒙混了进来!老虎还有个打盹的时候,今日府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,偶有纰漏,便被你们母女钻了空子,当真是晦气!”

“呵,二小姐说是,那便是吧!既然贵府不欢迎我们母女,那我们也不多叨扰了。只不过,走之前,小女尚有几句话,当真是不吐不快!如有得罪,还望老夫人与山寂大师海涵!”

林母不知道林幼仪要说什么,赶忙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衣袖。

可是,林幼仪压根儿没准备就此善了。

“小女才识浅薄,从前曾听母亲说起,佛祖于万佛道场讲经布道教化世人,尚且有教无类,普度众生。没成想,今日城阳侯府的讲经大会,却是门槛林立,高处不胜寒!小女竟不知,到底是城阳侯府的门槛儿太高,还是佛祖的度化太深,容不下向佛之人?”

林幼仪一席话,说的萧余安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,整个人羞愤不已,又无地自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