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差银子,那便再好不过了!小爷我最近正好手头有点紧,如果严公子可以拿出来个一万两黄金给我周转一下的话,那芊芊姑娘便让给你好了!”
林幼仪说话间,拉起芊苡尘的弱质纤纤的皓腕,宣示主权。
她的话,摆明了就是在戏耍这个姓严的。
那个姓严的酒醉三分醒,反应过来之后,勃然大怒。
“臭小子,你找死!”
林幼仪也没想到,这个姓严的还真的要对他动手!
而且,雨花阁的那些奴才,平日里看着咋咋呼呼的,凶神恶煞似的,实际上还不如绣花枕头顶事!
他们乍看到姓严的要对林幼仪动手,倒是一窝蜂的涌上去阻拦。
但那个姓严的,仗着喝醉了,便开始撒起了酒疯。
那些奴才就好像不敢伤了他似的,根本不敢下黑手!
与此同时,穆铮正在车架上与一个神秘人会面。
这个神秘人看上去十分狼狈,脸上、身上,全都是伤痕累累。
“启禀王爷,下官不辱使命,已经搜集齐了太子勾结地方官员,压榨民脂民膏的证据!而且,太子私开矿地,敛财害命!这几年间,西南一带可谓是民不聊生!”
“证据可切实?是否有遗漏之处?”
“没有!下官担保,证据确凿,一定可以将太子治罪!三个月前,下官携心腹奴才,涉险潜入矿场,盗取账本为证,还有一本集齐了所有与太子勾结的地方官员的花名册!只不过……”
神秘人懊恼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下官的两个心腹奴才,为了保护下官带着证据离开,先后命丧那些恶奴之手!彼时,下官担心难逃毒手,所以,便将证据藏了起来。就算下官被他们抓了、杀了,下官也坚信,王爷您一定可以顺着下官留下的线索,找到那些证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