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她的话不全是真的,可是去留都是她的自由,他没权利指摘。

姜久宁问:“对了,你想让我帮什么忙?”

“哦。”御北寒淡淡的说:“一点儿小事,跟这个马有关。”

原来御北寒和北荒的公主打赌,如果他能找回这匹马并且驯服它,她就承认御北寒的能力,同意听他安排取消婚约。

这件事看似很简单,但是实行起来却很难。

这匹烈马在北荒的时候,就连最好的驯马师都没能调服,就算御北寒有本事,驯服它也是短时间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
但御北寒没把婚约和公主的事说出来,只说是与人打赌能不能驯服这匹马,如果能将会得到一大笔钱。

“一大笔是多大笔?”姜久宁饶有兴致的问。

御北寒一点都不含糊,道:“事成之后,我再给你一匹马钱。”

“哇哦!”姜久宁惊呼一声,“你还真是大手笔!”

“看你表现了,”御北寒说道:“七天之后我要带着它去沧州。”

“七天?”姜久宁为难的皱了皱眉,道:“它虽然听我的话,但这么短的时间能不能听你的,我也不确定呀!”

御北寒想了一下说:“我知道花溪村附近有一块荒地,很适合遛马,明天开始你每天上午都带它过去,我在那等你。”

他顿了一下,姜久宁点点头,又听御北寒说:“但要做两手准备,如果它还是不听我的,七天之后就由你跟我去沧州一趟。”

“你越快把它带走越好,”姜久宁无奈的说道:“放在我家夜长梦多。”

“放心,不会再出现上次的事,”御北寒笃定的说。

姜久宁一撇嘴道:“我倒是希望,可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它很值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