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泠嗤声,“蠢货,她当然不在这。”
太监回头看了看决堤的悬河,微皱眉,“殿下,悬州是水祸横行之地,您在信州想必已知道水灾的可怕,趁着悬河未崩,随臣回京吧。”
皇帝绝对不会想要他们带着祈泠的尸体回去,这个自小就千尊万贵的储君也是决计扛不住第二次洪水的。
祈泠只是道:“去东边。”
“殿下,陛下会为您迎娶新的太子妃。”太监道。
祈泠面色沉静,甚至勾了点笑,“公公,这么长的河,孤若跳下去,怕是即刻就找不见了。”
太监浑身一震,随即默然叩首。
车轮回转,奔回来处。
孟家村就在东边,她们到时,祈泠还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,孟亏已窜到最前面去了,老妪被挤来挤去却还是踮着脚伸头看。
陈旧的河道边上人头攒动,还吵吵嚷嚷的,祈泠没下车,只隔着车帘道:“前几日孤随悬北县令上山,刚站稳就被他带的人推了下去,你们且去问问他,为何要谋害孤。”
太监面色一凛,可随即又一变,脚步踌躇。
夜九持剑跳下去,没走几步就被太监喝住,祈泠勾起纤指,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车厢,“顺便代孤向五弟道个谢,若不是他,孤说不定刚跑出山就又被抓回去了。”
太监神色一缓,抬手指了几个暗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