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蕊思姑娘,殿下的确繁忙。”朱湛又压低了声音,似是给蕊思寻了一条出路,“你也知道,后院的事情都是太子妃娘娘做主,这也是殿下发过话的。这次也是良娣没了些分寸,不如跟太子妃娘娘低个头认个错,到时候殿下也好给良娣个台阶下。”

这些不用朱湛说,蕊思也是懂得,主要是宋良娣不明白啊。蕊思知道朱湛这里是走不通,谢过之后便回了如绘园。

姜绪风自然不是在忙,皇帝出行由礼部亲自操办,他不过是个监工。至于其他的,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。

他眼皮轻轻一撩:“打发走了?可别又是来求情的?”

“奴才可只听殿下的话,蕊思姑娘刚刚拿了好大一笔银子贿赂奴才,奴才都没收。”朱湛嘿嘿一笑,他脸圆,身材微胖,这么一笑带出一些憨,倒是逗的姜绪风笑了笑。

“狗奴才,”姜绪风笑骂了一声,起身,“去杜氏那瞧瞧。”

杜良娣怀了身孕之后就没见过太子殿下了,正巧赶上户部出身,她也识趣,自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去讨嫌。

她也知道殿下昨日去看了太子妃,然她从来不拿自己与太子妃比。殿下明日就要去行宫,杜良娣一位殿下就在观澜园歇下了,所以当看见姜绪风来了娴吟园时,杜良娣还有些惊讶。

姜绪风截住了杜良娣的礼,借力将她带了起来:“怎么瞧见孤还一副惊讶的样子?”

杜良娣微微红了脸,羞涩的道:“妾许久不见殿下了,又知殿下公事繁忙,不敢打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