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毒蛇猛兽,他们的直觉可比人类要准得多,一夜没有任何小动物前来肖之漾的地盘。

当晨曦微微亮的时候,在村里所有人都还没有起床的时候,肖之漾又回了一趟村里,去了曾娇娇曾娇娇的屋前。

当然,她并不是报复曾娇娇去了,而是拔了几棵她屋前种的农作物。

农村的人陆陆续续起来时,肖之漾已然跳上了那辆每天一大早去往县上的破旧巴士。

村里偶尔会有去县里办事的,但是不多。

肖之漾身无分文,又并不想被村里人发现,所以她只能趁人不注意趴在车顶。

蜿蜒的山路崎岖而又破旧,甚至还是由石块和泥巴填起来的,因为大雨和长久未修早已坑坑洼洼的,一路的颠簸让她很不好受。

最终,肖之漾蔓延了无数细小的藤蔓将自己固定在了车顶。

一路上,那破旧的小山村,随着车子的开远而逐渐落后。

如果宿命一般厚重的青山绿水也被甩在身后。

肖之漾知道,不仅是走出了那个小山村,也是走出了这个姑娘的宿命。

一跳下车,她就迅速地赶往县政府。

但她没有贸然地前去敲门,因为一个普通的农家女,见到“大人物”的可能性不大。

肖之漾拿出了重曾娇娇门前拔的萝卜和几个大青菜,像无数个老太太挑着菜担一样乖巧地站在那里,似乎在县政府的门口卖起了菜。

这个时候小摊小贩还并不是管理那么严,所以有许多卖着自家种蔬菜的小贩。

肖之漾那圆滚滚水润的大萝卜倒引起了很多买菜人的注意,但肖之漾却始终一言不发,别人问价也只是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