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谭西早,我们怀疑你对季子禾实施强/奸,并造成其身体轻伤。’
‘我没有!’
‘可现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!就连受害者都认出了你!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!’
‘我真的不是!!’
“我,不合适,见吧。”谭西早的语调慢慢的,像是在说什么很艰难的话。
“可是现在没别的办法了,我女儿好不容易稳定下来,结果现在复发,但她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会安静下来。”
孟沛萍承认她现在有些病急乱投医,只要能让她女儿康复,什么办法她都要尝试一下。
这样想着,她目光不偏不倚落在对方虎口上的牙印,状似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愿去回忆。
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,谭西早下意识遮住疤痕犹豫道:“可我现在,要跑车,可以晚点,过去吗?”
孟沛萍听着别扭的断句不再执着,在纸上留下一串号码,说了声到时电话联系后便开车扬长而去。
留在原地的谭西早低头看了眼纸条上的信息,只有一个孟字备注,甚至都不愿给她一个全名。
谭西早抬手拍拍自己的脸挥去浑浑噩噩的情绪,将纸条对折放进口袋去开车。
另一头病房里,季子禾再次醒来,情绪稳定了不少,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。
孟沛萍忙凑过去柔声细语问她:“子子,有没有觉得好点了?你看看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