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好了不少,能做到小半天的正常交流,头脑也比之前清楚很多,不过大多时候还是有些迷糊。”孟沛萍放下杯子看向明显拘谨的年轻女人,看似感谢说,“还要归功于你。”
谭西早不解抬起头: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,还要我陪。”
“因为我信得过你。”这句话听起来可笑极了,但谭西早听出对方语气里的真。
这个妈妈真的相信她。
“自从子子出事之后我基本不出远门,这次是不得已。我又请了一个保姆,但我不是很相信对方,担心子子会受委屈。”
懂了,就是让她去做监工,顺便替邻居照顾狗。只要不见季子禾就好,一个月很快就能过去。谭西早斟酌再三应下。
孟沛萍眸中隐晦不明,她拿起包结账起身,路过谭西早时对方开口:“我有,一个要求。”
她停下脚步低头等待,谭西早抬起头对上视线。
“不要,告诉她,我,在对面住。”
孟沛萍一顿,下巴轻点:“好。”
房门打开,孟沛萍回到家里看着给丈夫读书听的女儿,目光不自觉温柔起来,跟刚才和谭西早时的冷淡天差地别。
读书声暂停,季子禾抬头看去,轻声叫人:“妈妈。”
“嗯乖,你们继续,我去收拾行李。”
季子禾听话继续念,季正德轻轻拍下女儿的手示意不用读了,转而扭头冲主卧方向扬声: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收拾行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