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厌其烦一遍遍敲着,好像笃定屋里会有人。
可十分钟过去,门内除了几声狗叫之外再无其它反应。
“子子怎么了?快回来。”半天不见女儿回来的季正德拄起拐杖摸着墙面来到门口。
季子禾不甘心的又敲了一下,然后转身回到家里。
关门声穿进谭西早耳中,她长长舒出口气低头看着摇晃尾巴的豆豆,蹲下跟它商量:“以后尽量,不要叫了,好不好?”
回应她的是下巴湿润的感触。
就姑且当是同意了吧。
邻居说豆豆很乖,每天放好狗粮他就会乖乖待着,绝对不拆家,所以谭西早的时间相对自由一点。
她在盆子里倒上适量狗粮,确认门窗锁好才戴上渔夫帽和口罩蹑手蹑脚出门。
临走时她看了眼对面紧闭的防盗门,拎着包走远。
殊不知门口一只眼睛正透过猫眼紧紧盯着她,季正德不明白女儿为什么今天偏爱在门口,猜测她是离不开妻子才会这样。
季子禾揉揉干涩的眼睛转身回房,片刻,悦耳的琵琶声悠悠传出,似乎是有了不一样的心情。
保姆是八点半来的,拎着两袋子肉和菜,模样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,性子很和善,也很健谈,伺候过月子也照顾过瘫痪在床的病人。
她了解到季子禾的情况,对她的态度更加贴心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哄三岁小孩子。
起码在监控画面里,谭西早看到的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