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谢谢你吉言哦。”环卫工人露出质朴笑容,谭西早也不由得跟着笑起来。
仿佛已经习惯了做出租车司机的生活,谭西早每天目睹着这个城市的变化,充实感与日俱增。
司机证上的照片更新,女人没了刘海露出五官,嘴巴附近的伤疤不在,唇角微微上扬,眉眼含笑,看上去像是邻家内秀的大姐姐。
医院里的王主任说可以激光祛疤并安排了时间,陪伴了她九年的伤疤不复存在,那天谭西早看着镜子许久,像是要重新认识自己一样。
得知这一好消息的俞以白大手一挥请客,在离开医院时,谭西早又感受到了那抹视线。
不远处有人招手拦车,谭西早习惯性靠近,等看清对方模样后愣了下。
“哎?谭师傅好巧啊,好久不见了。”高兴也没想到能碰到谭西早,她俯身看着对方的脸一声惊呼,“谭师傅,你的脸好了啊!真好看!”
真相大白的那天,高兴特意她打电话一个劲儿道歉,道着道着居然也跟俞以白一样哭了起来,最后还是她哄了好半天才算完。
她只觉得,似乎在电话要挂断的时候,隐约听到一个女声抛出一句话。
‘她说话听起来怎么样了。’
“啊,是,谢谢。”谭西早不好意思低下头,自从脸上的疤祛除之后,夸奖接踵而至,甚至还有给她说对象的。
高兴迟迟没有上车,她抿嘴不知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,结果高跟鞋声传来,谭西早看到了差不多三个多月没见到的人。
季子禾的长发烫出了弧度,红唇衬得她气质成熟婉约。她手里拿着两杯飘着热气的奶茶,显然离开是为了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