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什么都说好吃啊。”何年归眼里含着笑和宠溺。肉肉的卧蚕遮挡下,让他的笑意增添了几分,宠溺被好好的藏住了。
她上班这么多年,也就是吃吃便利店的包子,这种现调馅儿现包的大蒸包,也只有偶尔过年回老家的时候能吃到,自然觉得特别好吃。
“不等你师父回来一起吃吗?”何年归有点犹豫要不要拿包子。村子比较注重长辈文化,长辈还没回来,两个小辈就吃,不太合适。
“可以给他留两个。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”何袅袅嘴巴没停,就伸手去翻食盒的下一层。
下面一层是一大碗鸡蛋羹,上面撒了小葱碎和酱油,黄澄澄晃悠悠的鸡蛋羹,看着就诱人。何袅袅赶紧去厨房拿了三个小碗,挖了一大块进自己碗里。何年归做的鸡蛋羹比店里吃到的还要滑嫩些,吃虫子和杂草长大的家养鸡生的蛋,也比平时吃到的鸡蛋稍香一些。可就是这些稍稍的叠加,就让鸡蛋羹更可口。
两人正吃着,杨昊回来了。他有早起有氧的习惯,出去沿着河边跑了一圈。他从小在城里长大的,乡间的一切他都很新鲜,又是采花,又是逗鸟,又是抓虫,耽误了不少时间。
“快来吃饭,酱肉包可太好吃了。”何袅袅已经吃到第二个了。
“不着急,我先把花插起来。”杨昊说着,找了一个玻璃罐头瓶,清洗干净后,把采来的野花插在瓶子里,那些白的、粉的、黄的小花,点缀了三个人的早晨。
吃完饭后,何年归贴着何袅袅家的门,听到自己家里没了动静,知道小米应该是走了,便回家从老爸那里套消息。
没想到小米并不是大壮叫回来的,而是回来给父亲上坟的。他的妈妈和老婆孩子也一起回来了。
何年归赶紧跑到何袅袅家,汇报这一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