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是,举世罕见。
要不是竞价的双方之前都没有交集,宋俭几乎要以为舒远是在恶意竞价。
修长有力的手合上拍卖册,发出“啪”的细微声响。
宋时聿把册子递给宋俭,向后靠。
双手松松交叠,修长十指交叉,骨节上,淡青色血管分明。
他微微偏头,衬衣最上方的扣子被解开,下颌打下清晰利落的阴影。
视线若有似无扫过二楼包厢,又缓缓收回视线。
台上正在宣布《溪山墨梅图》被1号包厢的贵客拍下。
宋时聿神色淡淡,看向宋俭,“去打听一下捐赠人。”
宋俭知道他说的是那颗翡翠白菜,点头,离开大厅。
宋时聿拿出手机,正好一道电话打进。
“妈。”
对面应了一声,直入正题:“前几天跟你说,舒家的小姑娘来京城了,让你去接她,接到了吗?”
宋时聿眼里浮现出那位小姑娘坐进许京墨车里的画面。
语气淡了几分:“没接到。”
“没接到?”
宋母音量拔高,和身边的宋父对视一眼:“什么叫没接到,你没看见人家?”
宋母一向知道自家儿子闲散的个性,他不喜欢的事,没人能逼着他去做。
这样想着,她加重语气:“舒家父母刚刚给我们打电话了,让我们在京城多照顾人家。”
“你们两个还有婚——”这话说了一半,宋父在旁边使眼色,她把话咽回去,换了话头:“小姑娘一个人,一声不吭就跑来京城,她爸妈都急死了。”
“小时候还见过的呢,应该有点印象。”
见宋时聿在这边久久不说话,宋母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问:
“你是不是没认出人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