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报家门:“我是宋时聿。”
舒檀愣了几秒,微微瞪大眼睛,“你”
他怎么会是宋时聿?
或者说,宋时聿怎么会是他?
舒檀脑海中回想着母亲“高高瘦瘦”的描述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这词语好像也莫名贴切。
京城风雪未停,远处天边浮沉着青白色云影。
出口处大门敞开,冷风灌入,舒檀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冷意,想起什么似的,低头看了眼男人的站位。
是他刚刚一直站在自己身前,寒风才没有直接吹到她身上
外面飘着小雪,舒檀一眼看见车前举着一把黑色雨伞的年轻男人。
他的视线一直看向这边。
想来那是宋时聿安排的车。
舒檀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,迈出去的步子有些踌躇。
妈妈说让宋时聿照顾她,可她住在酒店,本身就被照顾的很好,不需要更多照顾。
更何况知道她和眼前的男人小时候就见过,反倒让她升起一丝无措。
因为她实在想不起,也不想想起和童年有关的任何回忆。
她对男人唯二的印象,一是在梨园她咳个不停的尴尬,二是男人刚刚在拍卖场门口握住她脚腕时的滚烫炙热。
一连两次都是丢脸,如果不是她最近气运不好,就是她和宋时聿八字不合。
“还不走,等我抱你上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