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聿撇他一眼,“孟忱呢。”
沈延淮笑:“被打的是他,你觉得呢。”
宋时聿稍稍抬眼。
黎漾跟着孟忱才一个月不到,这就敢动手打人了?
孟忱看着好说话,脾气可不算好。
宋时聿不置可否,“带路。”
今天孟忱做局,开的是浮砚里最大的包厢。
大门敞开,中间五光十色的灯影晃荡着,左边的公子哥们一个个如临大敌正襟危坐,右边红丝绒沙发上,黎漾正低着头擦眼泪,阵阵啜泣声传出。
第10章
沈延淮在一边闲闲出声:“阿忱在楼上敷冰袋呢。”
黎漾今天穿着黑色紧身礼服,愈发凸出曼妙身材,红绒布沙发衬得她皮肤白皙似雪。
宋时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听到微微啜泣,只觉心烦。
他收回视线。
黎漾既然跟了孟忱,这本来属于孟忱分内事,但他被黎漾打了一巴掌后气得摔门离开,再加上黎漾是宋氏旗下的艺人,没人敢擅作主张。
这事要沈延淮管也不难,毕竟浮砚背后是沈家,黎漾搞出这么大动静,再怎么也难辞其咎。
但黎漾和孟忱之间的冲突归根结底是宋时聿,他索性直接把源头叫来。
沈延淮向来相信宋时聿冷水泼人心的本事。
包厢内一阵寂静,众人看见宋时聿来了,原本窸窸窣窣的交流声顿时不见,一个个安静的像鹌鹑,缩在沙发上。
笑话,谁敢惹宋时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