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此刻,这个名字以另一个身份来到他眼前,舒远的眉毛拧得死紧。
他想起之前听过的舒父言语,问:“爸妈逼你了?”
舒檀微默。
不算逼,只是猝不及防。
舒远不消片刻就找到了宋时聿的联系方式,料想对方那样的大忙人也不会很快同意,他静了静心,开口:“还有一件事,姐。”
舒檀:“嗯?”
舒远:“你怎么突然去京城了?”
姐弟俩关系非常亲密,舒远知道舒檀情绪不好时会选择出去散心,但仅限于周边省市,她从没提过对京城感兴趣。
舒檀知道舒远对许京墨的负面态度,一时没说话。
舒远自己猜出来了,他拔高声音:“许京墨邀请你去的?”
舒檀:“”
她只好说:“你别这么激动。”
舒远深吸口气:“我还不激动,我都说了,许家没钱。”
“他们三代唱戏下来,家底都被败光了,你清醒清醒。”
舒檀咬牙:“这和他有钱没钱有什么关系?”
见舒檀还帮许京墨说话,舒远翻了个白眼,“早说了,许京墨一个唱戏的。”
“他唱一场戏能买你一条裙子吗?”
舒檀失言:“你怎么能这么比?”
她缓了缓语气:“还有,他唱的是京剧,你礼貌一点,不要整天说他是‘唱戏的’。”
舒远:“没钱免谈。”
舒檀简直要跟他说不下去:“我不和你说了,挂了。”
见她真打算挂电话,舒远“哎哎哎”一连声,“你别被他迷了眼啊姐。”
他想到什么,若有所思:“我那翡翠白菜,你是不是送给他家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