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聿挑眉:“床单怎么了?”
舒檀气急,推他肩膀,开口声音却很小:“弄脏了。”
她这副乖乖巧巧的样子落在宋时聿眼里可爱得紧,他喉结轻微一滚,没再调侃逗她,拍拍她脑袋,“脏了洗就行。”
一晚上换两张床单!
舒檀不信只有她自己想到这点,咬着唇瓣还是不能过自己心里那关。
宋时聿揉揉她脸颊说“放心”,不等舒檀多说什么,转身走出卫生间。
第一次和宋时聿回老宅就这样——
舒檀有些不自在,但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,回想起他平静神色,慢慢松口气。忽然反应过来自己,觉得整个人都黏腻腻的。
刚才在房间里和宋时聿拌嘴时没察觉有什么不对,这时候浴室里只有自己,舒檀在温热的水流中放松,想起昨晚片段时,呼吸仍然会不由自主窒住。
宋时聿在任何情况下都温柔,唯独这方面,和两个字搭不上一点关系。
穿裤子时舒檀弯腰,轻微的肌肉拉伸让她感觉到一阵痛感,来自腰以下的地方。
她想起宋时聿的手在尾椎处打转,轻轻落下,像是试探。
无声的允许像一道脆弱的堤线,即使有拒绝的意图,海浪最终也会冲破防线。
眼泪在那时候不是让人心疼的工具,而变成了某种催化剂。
舒檀闭上眼,耳垂和脸颊一起红了。
出去后舒檀第一反应是看床单,见被子和床单都被换了一套,崭新看不出昨晚的任何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