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他、他不舒服。”
“白洛因,你不舒服吗?”
“李导,我没事!”
“洲洲!”
“最后一遍!来来来!”
。。。。。。 终于结束了。。。许魏洲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向休息区,突然被一阵温暖包裹住了,抬起头一看,黄景瑜拿着一条毛巾将他整个人包裹住,他紧抿双唇,表情凝重,正专心地擦着他的头脸、身体。
你会是那个我可以依靠的港湾吗。。。
“洲洲!”
“洲洲!”
“低血糖引起的,休息一下就好了”, 陈医生说着探了一下床上人的额头,“有点低烧。”
话音刚落,黄景瑜就急急开口,“那是不是要多住几天?”
“理论上挂完葡萄糖就可以走了,如果要再观察一晚也可以。”
“哦,他发烧你就给他挂葡萄糖啊?!你这医生怎么当的啊!”
“不然呢,他药物过敏。哦,大小伙子连38度都捱不过去,没那么金贵吧?”
“他之前、淋冷水,你们有给他好好查查没?”
“大冬天的淋冷水,这有病吧?”
“你他妈才有病呢!”
“黄景瑜。。。你、闭嘴。。。”
“洲洲!你醒啦?哪里难受?要不要喝水,我给你倒杯水吧?”
“嘿,我原先就觉得不对劲,现在可觉出味来了。你两是一对吧,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,人小伙子才。。。现在的年轻人啊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