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走了好几步,竟然都没有人注意到他,全都去听那白枭说话了。

云景辰顿时气笑,直接钻回车里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车外才慢吞吞地挪过来一人,讪讪掀开帘子,对云景辰陪笑道:“王爷,您在车里坐了半日了,还是出去透透气吧。”

“透气?”云景辰要笑不笑,眼神冷得像是刀子在往他身上扎。

只怕他出去了,就要被那生石灰的热气堵得喘不上气了!

眼看云景辰的心情越来越差,墨恒没办法,叹了口气,索性坐在车辕上,“王爷,按说您跟准王妃的事情小人不该插嘴……”

“那就闭嘴。”云景辰冷冷道。

墨恒顿了顿,硬着头皮道:“不过,我们做属下的就是要为主人排忧解难。属下以为,那白枭不过是仗着自己年纪大,又对白小姐有几分救命之恩,所以白小姐心怀感激,才会多亲近于他,但这些都不算什么……”

云景辰声音都沉了,“哦,‘不算什么’?”

不好,说错话了。

“王爷息怒,”墨恒挠了把脑袋,看眼那边已经开锅煮肉的人,回头道,“属下的意思是,白小姐对那白枭不过是一时新奇,可是她的心始终是向着您的。”

“这话用不着你说。”云景辰虽然看不惯他们在一起说话,但也不曾怀疑过白昭昭什么。

可是他就是不爽!

墨恒眼珠子一转,“王爷要不等白小姐的新鲜劲过去……要不就主动拉回白小姐的注意力,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啊。”

云景辰偏头等着车厢上的纹路,交缠的连理枝构成花蕊,他目光一闪,收回视线,闷闷地问:“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