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云开看看明月,明月也看看他,他们都听懂了老太太的“咳咳”代表令牌。

牧云开淡道:“娘放心,咳咳,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,没人能找到。”

牧云河把脑袋从故事书里拔出来,“大哥,咱们要不要找孙大娘去算账,她害得你跟娘差点没命,这笔账不能就那么算了。”

牧云天合上自己的棒棒糖盒子,“对,娘,大哥,要把她抓来暴揍一顿。”

明月道:“恶人不会有好下场,让她蹦跶去,总有人会替我们收拾她,你们将来还要拼出一番作为,犯不着因为她脏了手。”

牧老娘赞许地看了一眼明月,“对,听明月的,你们都该干啥干啥去,别因为一个恶妇分了心。”

牧老娘把手揣在兜里摸着铜镜,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,“明月!你哪来的这么多钱?跟陈鹏的合作可是月底才能看见回头钱的。”

牧云开看看明月,“她是卖山货和草药赚的。”

牧老娘斜了一眼大儿子,“她把钱都用来给我们买东西了,她怎么没给自己买身衣服?你也不劝劝。”

牧云开摸摸鼻子,“那个,娘,她不仅给自己买了,还给咱们都买了,是选的最好的料子,一人订做了两身新衣服,后天过去取。”

“啥?”,娘仨异口同声,不敢置信地看着明月。

牧老娘捂住心口,“不是,明月啊,你这是跟人借了多少钱啊?过日子不能这样啊,过日子要精打细算,不能挥霍,你这样是要不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