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那个傻逼三皇子,这听得怪膈应的。

陆经年当耳边有人放了个屁,听听就过去了,冷淡道:“三皇子来臣这里做什么?”

“给你送个东西。”

陆经年闻言疑惑看他:“送什么?”

林风掏出一个油纸袋,里面装着厚厚的果干,他笑道:“今天儹越了,来送东西赔礼道歉。”

陆经年一愣:“果脯?”

“嗯呐,亲手做的。”林风走上前要拉他,结果碰上前一秒想起陆经年对男人之间的碰触有心理阴影,面色自然的放下手,指着桌案,“坐下说,站着不礼貌。”

陆经年抿唇,他确实重礼,林风这么说,他也只好顺着人坐下。

待到两人就坐,林风把桌案上的糕点扒拉到一边,把自己的果干放在中心位置,移到陆经年面前。

“今天你光顾着生气,看着烦闷不乐,还没有仔细尝尝我做的果脯,我来赔礼道歉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陆经年没想到这个人看着大大咧咧,结果对自己的心情这么注重,白天心里的烦躁一扫而空,成了哭笑不得的无奈。

“我没有生你的气,我烦躁是另有其事。”

林风笑弯了眼睛:“我知道,陆相忧国忧民,烦心的都是大事,林风只能用这种方式哄你开心。”

——“别皱眉了,笑一个。”

很奇怪的,陆经年心情在变得轻快,对于这种类似调戏的要求也没那么反感,居然嘴角真的流露出一丝笑意。

陆经年有一种很复杂的气质,干净纯粹里夹杂着冰凉的算计,周身明明如柔波般温和,可是更像是伪装过后的温柔,加上本性里执拗到几乎偏执的性格,似乎都在为他增色。

清傲高洁,又复杂难辨,这么浅浅的笑起来,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。

就像腐地里生出的兰花,生于血臭腐地又过于洁白无瑕,看着怪异又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