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渡颇觉奇怪,问道:“大哥,这里的驿丞和驿卒呢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我们住进来的时候就没见到他们人了。”

宝渡嘟囔着奇怪奇怪,先一步进去,被这满院飘荡的黄符吓了一跳:“这是跳大神呢?”

李非白随后进去,只见满院都是黄符,就连屋檐下都贴了密密麻麻的符印,柱子上画满朱砂画符,一看就是驱鬼辟邪的东西。

驿站是朝廷所建,却满是神神叨叨的东西,驿卒也不知所踪,这着实诡异。

宝渡心悸道:“好好的驿站弄得跟鬼窝似的。”

宋安德欲言又止,但还是说道:“前头好像闹瘟疫了,奈何那是进京的必经之地,你们且小心吧。”

李非白说道:“看你的穿着是地方衙役,又是押送犯人进京,理应还未去小镇,可你怎么知道闹瘟疫了?”

“一个姑娘说的,我们走的陆路,那里堆了不少尸体,她看了一眼说一定是闹瘟疫了。”

“只是看一眼就断定是瘟疫?”

“嗯。”

说话间,三人已经到了里屋。

坐在地上啃食馒头的姑娘实在是太惹人注目,李非白进去就先看见了她。

女子容貌十分美丽,可脸上却有细碎伤痕,衣服也见血痕,可见之前是受过酷刑的。对一个姑娘用酷刑?到底是犯的什么案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