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我给你好脸色你还蹬鼻子上脸了。”施明英捋起袖子就要动刀,余光见人群微有骚动,又忍住了,“你到底做什么呢?”
李非白说道:“你们县令在何处?”
“我哪知道,不在这。”
李非白又问道:“我手上有一药方或许可以除去瘟疫,你可否请能主事的人出来一见?”
施明英不耐烦说道:“没有主事人,只有县令大人能决定这事。我说你谁啊,什么瘟疫,这就是镇民得罪了天神,被天神怪罪了!好好去祭祀上天不就得了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那木讷的围看百姓愤怒说道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!”
“你家亲人在外,你也安然无恙,当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“你让看守的人走,让我们走!”
施明英就要关门,却被人一手摁在门上挡住了,他用力想关门,但那人只是一只手就仿佛把门给锁死,愣是没让他挪动半分。
李非白面色沉冷,说道:“心中无百姓,你根本不配穿这身衣服。”
不待对方骂人,李非白已取出佩剑,一剑划破那身衙差公服,划了个稀烂。
施明英鬼叫起来,里头终于跑出十余衙役。李非白长身伫立,手执利剑,一时衙役们面面相看,不敢上前。
李非白对门外百姓说道:“在下李非白,手中有一良方,诸位若信我们,便取了去吧。”
百姓们见他如此坚定,心有动摇,可一时无人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