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令李非白十分好奇:“到底是什么案子,要这般谨慎?”

“官银失窃。”成守义又说道,“一百三十条人命。”

李非白微愣片刻又问道:“嫌犯是……”

成守义说道:“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囚,倒是稀奇,审了那么久??????连她的名字都问不出来,这帮县衙天天干吃白饭。”

杨厚忠素来宽厚,他说道:“定是那女囚死活不说。”

“……”李非白难以置信,人都是有私心的,他与姜辛夷共患难过,又亲眼目睹过她行医救人,在这件事上他第一反应确实是不相信。他说道,“劳烦杨大人调出卷宗。”

“好。”

李非白拿了卷宗去窗台案几那边翻阅,这边杨厚忠低声说道:“瞧瞧这一垒案子,不足三天他就看完了,着实厉害。”

成守义哼哼:“不过是随便翻翻,给我三日,这整个房间的案子我也能看完。”

“你这人就是嘴硬,方才你都快钻进这卷宗你的标注去了。这较真观察入微的模样与你年轻时如出一辙,若非卷宗不外传,我都要怀疑他看过你批注的卷宗。”

“你对他偏心得紧。”

“大理寺来了个人才这不得敲锣打鼓的,你收好你的臭脸,别被刑部的人挖了墙角把人撬走了。”

成守义嘴硬道:“受不了就走。”

杨厚忠摇头直笑,既觉得人家不好,那你还死死捧着卷宗瞧做什么。

“失窃赈灾官银六万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