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,只知道他一直念着‘葡萄’。”
“等天亮了我去查查此事。”
“嗯。”姜辛夷这会才看见他给自己清洗伤口又上药,她收回手说道,“我自己来,你日夜操劳,小心也升了肝火,太过操劳是想四十岁就抓不动犯人了么?”
李非白听着这话像是在关心自己,心下微觉触动:“嗯,你也早点歇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李非白一会又说道:“我现今可有肝火?你看我要不要开些什么药喝?”
姜辛夷瞥了他一眼:“少卿大人如今很好,不需要吃什么药。”
“哦。”可惜了,明日又寻不到什么理由去辛夷堂坐坐了。他说道,“你歇吧,我也回房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从房里出来,走两步就是自己房门,他推门进去,就见宝渡睡在偏榻上,酣睡如猪。
他给他拾起地上的被子盖上,想了想取了自己的玉佩挂在他的腰间。
很好,明日就说宝渡睡迷糊了,将他的玉佩拿走了。
如此就有理由去辛夷堂拿回来了。
妙哉。
翌日一早,李非白出门时还看了一眼宝渡,玉佩还塞??????在他的腰带上,他便放心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