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义正辞严,但是——我不听。”成守义说道,“就是不出门,忙你的去。”
“……”这就有些无赖了。李非白也无法架他出去,便出门去墓地了。
一直在门外的杨厚忠与他打了个照面,笑道:“不要跟老顽固一般见识。”
李非白说道:“我并没有,只是不能理解罢了。”
“我也不能。”杨厚忠说完进了里面,而李非白也走了。他说道,“我越看他越觉得他像十年前的你,满身的刺,扎自己还扎别人。”
“我哪有他那样刺头。”成守义问道,“辛夷堂怎么样了?”
杨厚忠说道:“不必让衙内的人去撑场子了,我到门口一瞧,那队伍都排到我们这来了,热闹得很。”
成守义意外道:“他们花钱找人了?”
“我看那位姜姑娘和宝渡小公子都穷得叮当响,哪有钱雇人。”杨厚忠说道,“我去看了,有位公子十分眼熟,但我一时又想不起来。”
“你好好想,想不出来别走了。”
“诶,这还强行留人了。”杨厚忠立刻说道,“我想起来了,像是秦九公子。”
成守义微觉吃惊:“他来凑什么热闹?”
“一个无权无势的富贵哥儿四处找乐子。”杨厚忠说道,“我会盯着他,帮你看好你的辛夷侄女。”
“嗯。”成守义皱眉说道,“京师鱼龙混杂,还是少让她蹚浑水。”
杨厚忠叹道:“从她接手辛夷堂开始,这浑水就已经蹚了。你查林三哥的事毫无头绪,唯有放出诱饵才能得到一丝线索,那诱饵就是辛夷。她知,你也知,此事既开始了,那就不要停下来,且看变化吧。”
成守义看他一眼:“旁观者真的这般清醒的么?”
杨厚忠笑道:“好歹与你们相识十余年,又怎不知你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