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太过依赖血葡萄,恐怕不会配合我们。”

“这件事交给锦衣卫和杨寺丞吧。”

姜辛夷问道:“杨寺丞?”

“他审问犯人的手段与锦衣卫相比也不逊色。”

“倒是看不出来。”想到杨厚忠那憨憨笑脸,这确实让姜辛夷意外。

回到大理寺,李非白将今日的事与成守义说了,也提及了李无忧的事。

成守义说道:“虽然朝野上下都知你小叔早已离开李家,但他终究是李家人,若他真有谋逆之心,难保皇上不会降罪李家,牵连你们。所以此事你知我知便好,不可告诉第三人。”

他说完又问道:“你还告诉了辛夷?”

李非白点头:“是。”

成守义改口道:“你知我知她知,不可告诉第四人。”

李非白微微拧眉说道:“回来的路上我已想过,这件事还应当再告知一人。”

“谁?”

“我父亲。”

成守义停了片刻,也说道:“你思虑得周全,确实应当告诉李将军。这是朝廷的事,他理应知道;这也是李家的私事,他更应该知道。”

“我一会就修书让人快马加鞭送回去。”

“去吧。”成守义又说道,“你说要捉与血葡萄一案有关的人来审问,因涉及的人太过庞大,已无法妥善安稳地调查了,我会让杨寺丞进宫当面禀报此事。与锦衣卫合作并无关系,但他们的手段远比我们激进残忍,恐怕又要有大批官员受累,即便要捉人,也等我拿到旨意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