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辛夷和仵作进了里面验尸,仵作查看得仔细,她在一旁看着听着。

老仵作屡屡看她,忍不住说道:“你一个小姑娘看见尸体怎能如此镇定?”

姜辛夷说道:“对一个旁人来说,尸体与活人最大的区别只有一个,不会说话和会说话。”

可若是自己的亲人,就是锥心之痛了。

这话老仵作无可反驳,只是他的重点是她怎会如此镇定,而非两者区别,而且这算什么区别,分明很恐怖啊!

他想了想说道:“以前我们同僚中,有个赤脚大夫,他做学徒时,因其师是个医痴,每每听闻哪里有人过世,半夜便带着他和铁锹前去掘坟,将尸体里外翻看,我那同僚也练就了一身胆子,后来做了仵作,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一个人的身体构造……难道你……”

他本就是闲侃猜测,谁料那姑娘薄唇微弯,勾出一抹笑:“把‘难道’去掉。”

“!!!”忒吓人了!

老仵作检查后一一记录后,迅速交给了在外等候的李非白。

临走前还不忘看姜辛夷一眼,只觉惊悚。

李非白好奇问道:“你与他说什么了,把老人家吓成这样。”

姜辛夷说道:“他可能是被尸体吓到了吧。”

李非白不太相信,他怎么觉得他是被她吓到了。他低头翻看验尸本,说道:“死因是一剑穿心,死亡时间在七月五日,也就是两天前。按照时间推算,秦郎中五日黎明出门后不久,就遇害了。”

“也不知道他出门知不知道自己会死。”

“秦家那边杨大人已经让人封了,我一会去看看。”李非白问道,“你可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