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让他难以理解。
方近谦进去前想,自己只是那晚黑灯瞎火混乱不堪时与姜辛夷打过照面,她应当不认得自己了,便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。
恰逢姜辛夷刚开完一张药方,抬头看病患,一眼就看见了他。
那柳眉蹙起,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???”你什么眼神!
姜辛夷说道:“你这是问芳名问到我家里来了么?”
宝渡抬头:“咦惹——”
方近谦:“……我不是!”他又不是老色胚!
正在帮忙抓药的丘连明看去:“你是那晚领着太医院的人来救伤者的公子吧?”
方近谦皱眉,怎么阿猫阿狗都记得他。他果真长了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么……他想着,忽觉神清气爽,随即说道:“你就是姜辛夷么?”
姜辛夷没有作答,已是默认的模样了。
方近谦抬眼看看她这辛夷堂,狭窄,陈旧,乌烟瘴气。
“在下乃是太医院院判方近谦。”
姜辛夷蓦地抬头,方近谦?那方院使的儿子?
她的瞳孔顿时急缩。
方近谦见她模样怔然,轻轻一笑,自认太医院院判的身份对这种小药铺的大夫来说,还是极具威严的。他还没说些什么嘲讽的话,姜辛夷就说道:“宝渡,送客。”
随即方近谦就见那药童一把抓起靠墙的扫帚,朝他挥舞而来。
“……”还能不能讲点道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