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:你可以不信,我总归还会有办法见到他的。
半晌,沈晚点了点头,“好啊,那我就赌一次。”
“不过说起来,”沈晚话锋一转,“江辞他竟被关押在牢中,想必吃了不少苦。”
系统:你想说什么?
“等过段时日,我多带些栗子糕去探视他,此物存放时间最久,但愿他在那冰冷的牢房中能好过些。”
“你若有什么要做的,到时候就自便吧,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。”
系统:当然不会——
清脆的碎裂声蓦地响起。
沈晚不知何时已经拔下了头上的金簪,用力刺向那面镜子。
方才镜面上莹白的光突然开始四分五裂。
时明时暗的光线照出沈晚黑夜中艳丽绝伦又神色莫测的脸。
她看着慢慢微弱下去的光线,如负释重般地笑了笑。
“看来我赌对了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什么执笔人。”
“你也是沈晚,公主殿下。”
第122章 书中还说,你我儿孙满堂
铜镜被簪子贯穿,一道道裂纹逐渐爬满了镜面,但藕断丝连,那镜子并未变成碎片掉落在地。
寂静中,一个空灵的女声响起,却不似平常那般冷漠,反而字字充满愤恨与凄切。
“你!你为什么会认出我?!”
“因为江辞他根本碰不得栗子糕。”沈晚蹙眉看着分裂的铜镜中扭曲的自己。
“你若是执笔人,为何对自己笔下的角色喜好什么,厌恶什么一概不知一概不晓?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沈晚缓缓道,“执笔人才该是这个世界的主宰,可预知梦与天道加身于我的惩罚,你也无可奈何。”